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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分三种 大、太、木

男人分三种 大、太、木

有一个很经典的谜语,说是男人平躺着打一个汉字。 有的男人一本正经的说是大;有的男人沾沾自喜的说是太;而更有些男人一语惊人的说是木。同样的一个谜语,谜底之所以有三个不同的版本,完全是男人的思想在作怪。 我们大部份的男人始终忘不了那一点,于是回答是“太”的人占绝对多数。当一个婴儿呱呱落地的时候,做父母家长的也同样在乎的是有没有那一点。几千年来那一点似乎成了男人的标志,缺之不可。 每个男人生下来都是个“太”,这是我们无法改变的,同样这也不是什么值得可炫耀的。当男人渐渐长大,当他们再次说出这个“太”字的时候往往是心怀不轨,并常常附以浅薄的微笑。 食色性也,我们的祖先早已看出其中的道理,这原本是符合生理需要的,男人的这种“太”的思想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但是万事总要有个度,根据男人的思想停留在这一点上程度的不同,男人可分三种;大、太、木。 前面已经说过,怀有“太”思想的男人占绝大多数,他们本本份份的做着男人应做的事,白天瞎JB忙,晚上JB瞎忙。因为他们思想里的“太”情节,他们离不开女人的被窝;离不开花前月下;离不开卿卿我我;离不开儿女情长。然而一旦他们渐渐淡化了这一“点”的话,他们就会变成另外一种男人--“大”男人。 “大”男人无疑是我们都想做的,可是大男人并不好做,有句歌词说得好“大男人不好做,再辛苦也不说,躺下自己把忧伤抚摸”。怀有“大”思想的男人往往可以放下那一点,而把更多的心思花在工作和学问之中,这就是古今中外很多伟大人物的成功秘诀。 李敖对司马迁毕生的作品《史记》是这样评价的:世界上因为少了一个生殖器便多了一部伟大的作品。 一语中的,但是他不知道司马迁的辛酸,他不知道所有怀有“大”思想的大人物的辛酸,他们都是自己躺下抚摸忧伤的男人。 接下来要说的是第三种男人,怀有“木”思想的男人,这种男人带有严重的生殖器崇拜症。这种“木”思想是由“太”思想的极端化而形成的,他们更热衷于自己的那一点,以至于 “上混一张嘴,下混一条腿”成了其为之奋斗的目标。 这种“木”思想的典型代表人物是西门庆、未央生,他们曾经四处寻医问药,在这种思想的驱使下不惜舍掉了身家性命。 美国人发明了伟哥,给那些怀有“木”思想的人带来了更多的幻想。然而这些人不顾身家性命疯狂消费的同时,占便宜的是美国人。而美国人是哪种人呢?也许是“大”,也许是“太”,也许是“木”,谁知道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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